• 2009-11-06

    镜子 - [纯粹是梦境]

    上个礼拜的梦了。。记不得是礼拜几。只记得之所以会梦见老陈的原因是睡前给老大指出某淘宝卖家简直就是女版陈信宏。。。恩,不唠叨了,开始记录。

    又是一场演唱会,我已经记不清梦见过多少次五月天的演唱会了。。。远远地望着台上小小的人儿。。。结束的时候,大家都说他们要赶往附近开另一场。。。一时间人潮涌动,水泄不通之势。

    在一个空旷的地方我撞见眼前被挤了过来的老陈。(我们在梦里是认识的,小学校友一类。)发现他正盯着橱窗里的小玩意儿们认真地看。再然后就消失了。

    终于来到了第二场的地点,是一个绿草覆盖的操场,不大的看台,不大的舞台。人没有之前那么多了。我也离舞台更近了。

    这时老陈朝我走了过来,问我愿不愿意陪他一起去一下记忆中的小学校园。我答应了。

    校园已经废弃不用了。偌大的校园只留一个老人负责看守。虽然是白天,光线却很暗。

    我们莫名其妙地走上了通往女生宿舍的楼梯。在一扇被封起来的门前我们停下了脚步。试探性地推了一下,门居然开了。一股冷气~屋里有一些陈旧的摆设,和一个梳妆台。镜子看起来很深邃。我们不断靠近,为了看清镜子里模糊的自己。突然,镜子里出现了一个陌生姑娘的脸。我们并没有惊吓,只觉得诡异。她开始说话了。。。拜托我们去给她找一些东西。并威胁说如果我们办不到的话就别想离开。

    我们立马下了楼,没有选择离开。不是怕死,只是出于某种好意。但我们还是很紧张,慌乱地寻找着。在灯光昏暗的校长办公室里翻着抽屉,突然抽屉里掉出了一个小本子,拾起一看,是个成绩册,照片上印着的就是那个女孩的脸,我们赶紧收了起来。还发现了一个小玩具(隐约感觉出那是某个男孩送给女孩的礼物)。

    我们迅速地上楼来到了镜子前。我把东西慢慢地递了过去,带着颤音轻声地说我们只找到这些了。当东西触到镜面的那一刻,女孩把手伸了过来,物体们随之穿越了镜面。姑娘的脸依旧没有变色,只是接了过去。深深地望了老陈一眼后说你们可以走了。。。

    就这样我和老陈平安地离开了。一路上我们只是互相依靠着,没有言语。

  • 某地新建了一个礼堂结合体。可供演唱会使用,并且可以同时举办好几场。结合体嘛~

    于是首开日便哗啦啦地邀请了五月天、Tizzy Bac、SJ等三批人来演出。

    我和几个同学来凑热闹。同学问我打算看谁,我说除了sj都想看。

    当然啦,票是一定要买的。只是我的钱只够看TB一场的。可是我躁动的心又迫使我跟一个铁杆五迷一起去见见看不成的五月天。

    我们抓紧时机突破重围钻进了一间他们所在的电梯。我刚巧站在老陈的前面。他们五个都在。老陈那样子看起来就跟十年前一样(不愧是在梦里)。我往他边上靠了下,说:”嘿,好久不见。“他一惊,然后笑说:”哦,上一次是??“我说430,然后想想不对,哦是730(其实是703)。他微微笑。

    电梯到了他们即将演出的地儿。我个没票的自然得闪人了。为了防止别人发现我这诡异的行踪,我像个刺客一样忽忽而下,狂奔至底楼。

    正喘着气寻思着上哪买TB票的时候,旁边闪出一个变态男带着诡异的笑冷冰冰地对我说:”你好像很少来看演出哦...“我那个逃啊,他那个紧追啊。。。

    吓醒了

  • 2009-08-17

    天堂监狱 - [纯粹是梦境]

    傍晚时分,在街边邂逅了一个好友,聊着天的当儿,发现天边的晚霞越发红艳,逐渐吸引了街上所有人的目光。那么美丽那么迷幻,红艳变成了红烈,突然,眼前的晚霞似乎沸腾了起来,形成了火山喷发的模样。我们都惊呆了,但同时也保持着清醒的头脑,都知道这只是海市蜃楼而不是真实的情状。

    朋友很是激动,和路人们激烈地讨论起眼前的胜景来。这时一个无赖跳了出来,跟朋友恶辩起来,不记得是什么内容了,一瞬间他们大吵了起来把眼前的景致抛到了脑后。

    再后来这个无赖居然把我们关押了起来,真不知道他什么来头。关押的地点是一座很神奇的与众不同的监狱,甚至可以叫它“天堂监狱”。在放风的时候我逃开了狱警的视线,躲进了一个天井,风光无限好啊,无法描述,恩,有点类似于《海边的卡夫卡》里卡夫卡去到的那个密林中央的感觉吧,总之很超然。

    可惜我还是被发现了。作为处罚,他们把我连同其他一些准备逃走的人一起带到了狱头那边训话,芋头(好啦,故意错别字一下XD)站在一堵墙的顶上,出乎意料地没有厉声,而是很温柔地像个慈父一般教导了一下我们,而我们就像被催眠了一样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甚至忘了自己是怎么莫名其妙地被关押于此的了。

    然后我被带到了一个横放的圆筒上扒着,一瞬之间圆筒上升,我就这样被吊到了空中,必须牢牢地抓住不然随时可能掉下来。高度具体有多少我也说不清,置身于云雾之间还不至于,可是可以看清远处将落未落的夕阳还有叫人心旷神怡的彩霞,整个很美。可是我的处境十分堪忧啊,一点头绪都没有,只能吃力地欣赏地美景。

    定睛四顾周边发现还有不少人和我一样被各种器物带起悬浮在空中,但他们看起来可比我稳多了。这时,我左边也上升来了一个圆筒人,是个男的。奇怪的是他不像我那样必须努力地抱着圆筒,他是身体很平衡地横在上边,他立马教导我说:“你怎么那么笨啊,看这上边,有说明的。”

    我一看,还真有。。。原来,这个圆筒上一左一右排列着两个小圆盘,我要做的就是左右手一起拽住圆盘,然后左手把圆盘顺时针旋转一半,这么做了以后,我原本担忧自己会掉下去的,没想到圆筒往前滚动了一下我也能轻松地平稳下来了。

    后来我问那人我们要怎么下去。他说可以用一个类似于蝴蝶一样的东西下去。只是一个人的话速度会很慢,恐怕支撑不了那么久。我就问那两个人一起呢?他说那可以。只不过监狱的规定是这两人必须得结婚。(晕,什么规定啊)

    无奈,妥协。我们协力用手拉动着蝴蝶的翅膀,慢慢地下降了。

    终于到了地面。天堂监狱的人见我们一同下来以后便开始盘问我们的关系。我们说是夫妻他们还不信。。。就这样醒了

  • 2009-08-09

    可恶 - [纯粹是梦境]

    一个穷凶极恶的通缉犯挟持了一个幼儿园一个班的学生。

    一路逃,一路无阻,后来逃到了一个迷宫一样的地方。是一片规整的树林带,井字型的,每一小片树林外都有一条小沟,沟边是纵横交错的小路。很容易躲藏。他把学生们分部在各条小沟里。

    警察们也随之到来。但对目标的方位依旧很模糊。没办法,只好分散行动。我喜欢的一个警部,很快就接近了目标。逐渐提高警惕中。

    与此同时,罪犯也提高着警觉。突然,他听见耳后传来走动声,瞬间转身射击,那人应声而倒。他这时才发现,被射杀的是他自己的妻子,还穿着和服。他悲痛万分,抱起了妻子,走向他藏学生的地方。同时,他抛弃了自己的枪。因为他很爱自己的妻子,而他固执地认为枪便是凶手。

    失去了妻子的他怒火中烧,击毙了一个人质。伤心招致丧心病狂。他命令活着的小孩用树枝给他围一个扇形的篱笆,做什么用甚至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做示范的时候,把他之前杀害的人质的尸体一同编织了进去,其他的孩子不住地瑟瑟发抖。。。

    这时,那个男警部赶到了。他悄悄地接近目标,随时准备瞄准射击。谁知他越靠近罪犯,自己的控制力就越丧失,会产生手上拿着的枪是玩具的错觉,觉得万分的无力和绝望,斗争力也在逐渐消失。。。罪犯似乎很特别。。。

    罪犯发现了警部以后不紧不慢地来到他面前,掏出一把匕首准备搏斗。警部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把手上的枪扔了,顿时觉得重获了力量,便空手与罪犯搏斗起来。罪犯无心恋战,刺伤警部后乘机逃走了,逃走的时候留下了一个黑色的控制器。警部发现它后,着了魔似的拿地上的石头使劲地砸起这个奇怪的黑色盒子来。他一心想着砸烂它砸烂它砸烂它!仿佛这个盒子便是罪犯的化身一样,又或许,罪犯是个终结者里的机器人,盒子是他的动能源也未可知。

    等盒子差不多被砸烂的时候,一个女警赶来制止了男警部的莫名举动。警部的意识又回来了,便和女警一起向罪犯的去向寻去。又到了和罪犯近距离接触的时刻了,和之前一样,罪犯不费吹灰之力一刀划向女警的颈部,而警部的身体则完全无法动弹,就这样眼睁睁地束手无策地看着女警死去。。。

    过了好久以后,罪犯来到了一所高中藏匿起来。挟持了一名女校长。

    警部依旧在追捕行列中,他极度想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即便有生命危险也在所不辞。而事实上,这项追捕行动已经在无形中转换了角色。罪犯强大到了追杀警察,仅仅是追杀,而不是反击,他的目的也不再是逃跑那么简单,而是挑战整个警卫司。总之连警察都得躲着他。

    警部跟随着来到了罪犯所在的楼层,那是一个实验楼层。警部发现有一个女老师没来得及在清场的时候逃离,便带着她一起躲入了一间有着大大的玻璃窗的实验室。屋外传来校长急促的呼吸声和罪犯拖沓的脚步声。警部的无力感又出现了。罪犯推开了实验室的门。。。

    (而今天,我在CCTV2看到了一个警察因公殉职的故事。他就是被划破颈部动脉而死的。。。)
  • 前晚的梦。很灵异。挺恐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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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一辆不知开向何方的火车上,一边低头发着呆一边偶尔看看窗外的景。

    这时,有个女生端来一瓶水给我。我抬头一看,哟,是收藏(化名,实为我现实中的一个朋友的名字)。我叫了她一声,她也冲我笑笑,然后走了。我正纳闷她什么时候成了列车乘务员了。突然,我惊觉,不对啊,收藏不长这样啊,为什么当时我就认为她是收藏呢???太奇怪了。可我好像确实没看花眼,就是潜意识里把她认作收藏。

    于是我就朝她走的方向张望了一下,发现收藏正静静地坐在那边的一个靠窗的角落里。相貌又确实是我熟识的那样。我也就只好当是老眼昏花了。

    后来,火车开到了一片田原里。居然蹦出好些奇奇怪怪的动物来。有长着长长的脖子的貘,对着窗户探头探脑,顶着玻璃想要钻进来一样。顿时车厢里沸腾了起来,大家好像瞬间转成了动物园里的游客,对着这些来路不明的动物瞎好奇。还有小孩跑来我这边隔着窗户逗貘玩儿。不知为何我却有点厌恶这景象。

    此时火车也停了。这里大概也是站台之一。已有不少人下了车,我也就跟着下去,想要透透气,顺便近距离观察一下这些奇怪的见所未见的动物。看久了也觉得有点无聊。

    这时,我突然看到了收藏,她就在我不远处,火车也似乎要发动了,于是我打算叫她一起上车。我用手去拍她的肩膀,结果手居然直接穿了过去!震惊之余我再用手试着去拍她的背,结果也一样从她的前胸穿了过去!太恐怖了!我们好像在两个空间里一样,她完全感觉不到我的存在。而我的脑海里也慢慢冒出收藏已死的印象来。那刚才给我送水的人是谁?我确定她就是收藏的依据又是什么?整个很离奇。。。

    就在这样的困惑中,我醒了。

  • 上了一辆人不多也不少的公车。前面坐着一位老爷爷,慈眉善目的。

    天色有点黑,阴沉沉的,还下着小雨。

    ...

    (胆小勿入,其实还好,写下来没有梦境的可怕)

  • 2009-04-03

    榨菜赛跑 - [纯粹是梦境]

    某晚做的一个迄今为止我觉得最最最荒诞的梦。。。

    梦如其名。就是榨菜赛跑。还是包装袋赛跑。

    跑在最后一名的家伙使坏,把自己袋子里的榨菜倒出了一些甩在前面的榨菜包身上,就超了过去。。。

  • 我是一个蜡烛雕刻爱好者。在一个很偶然的机会下得以回到母校参加比赛,能来到昔日的教室是一件无比怀念的事情。

    参赛的人不多,毕竟这是很冷门的爱好,很冷门的比赛。

    比赛以前,我和一个邻座的女孩搭起讪来,不然这么默默地等下去真会无聊死。挺投缘的。

    之后,比赛开始。规则很简单,在规定时间里完成一件作品即可。唯一的要求是,不能大肆变动蜡烛胚的外形。比如拿到椎体状的人可以刻出一座山或金字塔来。

    我拿到的是接近人形的胚子。所以还算简单,但我一时之间想不出要往哪个方向做,有时候表面看起来十分简单的事情反倒不容易做好。

    反复思量以后我就就地取材,拟着考官的样子做出了一个可爱的娃娃。粗粗上色后也挺艺术。

    邻座女孩似乎很有上色功底,并且对我的作品也跃跃欲试。就这样在她的修复下,我的作品更加斑斓起来。(奇怪哦,居然可以互相帮助)。她的作品也是人,我在她的基础上帮她画龙点了一睛,给她的小人背上加了一个背包。我们都对彼此的经过了彼此的添补后的作品无比满意。于是咱一起等着领奖,哈哈。(难得那么有信心的说。。。)

    在等待宣布结果的时候,我们又聊起了天来。无意中知道她和我同名!不过她比我小一岁。我们有着几乎相同的爱好。这简直就是世上的另一个我。

    就在这时,有人在黑板上写入围名单,要把参赛的人名全写上的样子。大家都觉得没必要这么做,但是因为一共也就三四十人,并且大多数人都跟其他选手混得比较熟了,都自顾自地聊着天,似乎希望这名单永远别写完才好。

    突然,一个又尖又的声音打破了底下的嗡嗡声。叫嚷道:“这个比赛根本就是在浪费我的时间。我不评了。”靠,说这话的居然是唯一的评委,一个没好脸色的中年妇女。

    当时我直接蹦出一句”操!“      

    我心里嘀咕,凭什么你说不评就不评,你早不说偏偏大家都完成了才说,搞什么啊!

    可是丫人已远去,摔门而去。留下我们这批被抛弃后无比失望的孩子。有些人看到此情此景唉声叹气地离开了,还有一些实在不忍离去地依依不舍着,另外就是一些心里极度不甘万分不平的人,包括我。可是,我意识到,就算愤怒也没用,被放鸽子是人生在所难免之事,被 集体放鸽子,也不会全部都团结到你这一边,算了吧。

    可是我知道我不会放弃,来都来了,怎么能就这么回去。于是,我打算发起一个活动,互相展示各自的作品,互相欣赏之,遇到心怡的,就彼此夸耀一番。也算是一种弥补吧。

    可是,正当我要说的时候,人又少了一些。梦也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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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这个标题,似乎跟梦境没什么关系。不过当我准备输入的时候,它就浮现出来,所以不管合不合适了,用吧。反正我也想不出该用什么标题好。。。

  • 大概是看世界奇妙物语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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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一位老师病了,在家打点滴。

    我们去看望她,发现她家的环境很特别,很小间,大门进去是客厅,紧接着就是一个厨房(厨房和客厅之间隔着一小堵墙,墙上也有个大窗户),还有一个大窗户是对着外面的,都没看到卧房的说,看上去是一个很不安全的住处,尤其是老师总不关门,因为实在太小间了。。。另外,老师的家就在马路边,门口正对马路。

    我们在沙发上坐了会儿聊了会儿就再见了。

    我们走了之后,老师起身慢悠悠地走到厨房,拿起了电话正要开打。突然,门口出现了个混混,嘴巴里正胡乱地嘟囔着些什么。老师胆子本来就小,加上打着点滴行动不便,就在慌乱中理智地摁下了报警器,心想着这样就能从容应对了吧。然后自己也躲到了厨房里,和混混对峙起来,老师说:“你们别进来,进来我就撞死在门上。”(我也不知道这是嘛逻辑,可能是急坏了。。。)

    正要把厨房门关上的时候,门外马路上来了辆警车,警察正下车来,混混一见大势不好就逃走了。老师瞬间安下心来,警察也没啥动静就这么走了。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老师去把大门关上了,虽然有点亡羊补牢。

    然后老师来到厨房,又把厨房门给反锁了,心想这样安全了吧。可是,百密一疏,窗子没关啊。。。那混混便顺顺利利来报仇了。。。

    后来,又一批警察来了,可是已经晚了。。。而这,才是老师之前报的警,前面的,不过是普通的交巡警罢了。。。

  • 昨晚的梦。

    像是近代,有人开始穿洋装的时代。一个大家族,很有权势很有地位。一场豪门杀戮,还是自相残杀。写到这里,希望心理承受力不好的同学表再往下看了。。。(可能是我看happy tree看多了,最近的梦都挺那啥的。。。)